但是不知道是对方做的太隐秘还是自己的人太无能，一直都没有进展。

方老爷子一辈子枪林弹雨，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妇人之仁。哪怕是方南，他也不会罢手。

但是奈何找不到证据，他想动手也不行。

宋凯旋不知道方老爷子心里的想法，看着旁边不争气的儿子翻了翻白眼。

趁着老爷子叹气的空档，又开了口。

“我听说，救下孩子的那个女孩儿很不错。方老啊，咱们海城今年要创优，你知道吧？”

方老爷子没想到宋凯旋要说这个，愣了一下，“知道啊。”

“我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人，给咱们当个典型。我觉得，这小姑娘就不错啊。”

“听说长的不错，又见义勇为……”

方老爷子听出宋凯旋的弦外之音，脸上一喜，“这，这……行啊，挺好的啊！”

宋凯旋呵呵一笑，“确实是好事，这样，我不方便给这孩子申请，劳烦您老帮个忙？”

“没问题！哎呀，说起来这可是这丫头的福分！行行行，这推荐，我写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