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起来似乎是看着苏小希，但是苏小希总觉得他是透过自己看向很远的地方似的。

那种感觉，让苏小希有些微微的不适。

不过方老爷子很会把握，大概是知道了苏小希会不舒服，也没有看很久，就又收回目光。

看着苏小希，笑了笑，“因为我们家……让你受苦了。”

苏小希摇摇头，“应该的。”

“难得啊，现在可很难见到你这样的女孩子了。见义勇为，而且知书达理。”

苏小希笑笑，“我也觉得。”

方老爷子又被逗笑一次，看着苏小希，目光中虽然还是带着笑，但是苏小希却察觉到了其中微妙的变化。

怎么说呢，带着打量与审视？

“姑娘啊，我们方家欠你的，无以为报。但是，就算是无以为报也得报啊，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苏小希直接翻了个白眼，“方爷爷，不瞒你说，李蔚蔚跟我说过一次，方蓉也跟我说过一次。”

“到您这里，第三遍了。”

方老爷子好整以暇，脸上笑意淡淡，“那，这第三次你的答案会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