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敬怀听见栾白鹭这哭丧一样的声音,心里不耐烦的很。
但是他想到今天对方电话里的话,就算不耐烦,也没有发火。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放心吧,壮壮没事。”
栾白鹭一下愣住,也不哭了,看着他,“什,什么意思?”
“今天那个当兵的把我们搞到监狱去,听说本来是打算关上我们一段时间的,但是后来付家打了个电话,监狱长顶着压力,才把我们放了。”
“付家?”栾白鹭这下更愣了,“付笛?”
“嗯,”盛敬怀点点头,“而且他说已经给壮壮准备好了备用的,明天就能手术。”
栾白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眼泪一眨眼就掉下来,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高兴的。
盛敬怀的眼皮往下垂了垂,眼眸中满是算计,“本家跟付家算是联盟,他们帮忙倒是也合情合理。这次的事情他们是帮了我们了,以后……”
付家在海城的名声不好听,虽然是当兵的出身,但是一家子不说为非作歹,也是呼风唤雨。
这些年即使本家跟付家关系不错,但是盛敬怀和栾白鹭都没有跟他们家亲近过。
付家的本家在帝都那边,名声更是大,盛敬怀一直是有些敬而远之的。
栾白鹭看见盛敬怀眼底的情绪,想了想,伸手拉住他的手,“敬怀,日子还长着呢,我们可不能放过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