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敬怀正在考虑可行性,结果手机就响了起来。
盛敬怀拿起来,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皱了皱眉。
“怎么了?不接吗?”栾白鹭看见盛敬怀对着屏幕皱眉,以为出了什么事,有些紧张。
盛敬怀眼看着手机屏幕暗下来,对方挂断了电话,这才叹了口气,“付笛的。”
栾白鹭紧张不已,“他?他为什么打电话过来!”
盛敬怀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伸手搓了搓脸上,“谁知道呢?”
栾白鹭看盛敬怀那样子,分明就是心知肚明。
但是既然他不说,栾白鹭向来懂得看眼色,也不会刻意去戳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盛敬怀突然站起来要往外走,“这件事情再说吧,你先别轻举妄动。”
说完,就出去了。
栾白鹭追着走了两步,想了想,又退回来了。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盛敬怀工作山的事情她却从不插手。既然盛敬怀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也没必要非得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