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白鹭哭的更是厉害,靠在他怀里像是没了力气似的。
她在盛敬怀看不到的地方,表情变得阴暗许多。一双眼睛更是淬了毒一般,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不能用硬的,”好半晌,她才从盛敬怀的怀中起来,看着他,“除非那贱丫头能真的死了,要不然总会留下口舌。”
“那就把她给做了!”盛敬怀不以为意,“死人永远不会开口。”
“敬怀,虽然我们能把她给弄死,但是难保不会泄露出去。现在家里正在危急之时,实在是不能添麻烦。”
盛敬怀依旧拧着眉,看上去似乎不同意她的说法。
栾白鹭却不肯放弃劝说他,“这件事情要是见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到时候要是让主家知道了……”
盛敬怀被她这么一提醒,表情立刻就变了,眼神中也多了些犹豫。
栾白鹭见他果然听进去了,赶紧继续说道,“放心,我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
“她从小就没在我身边长大,肯定对母爱渴望的很。我之前太着急了,你放心,我这次一定……”
盛敬怀打断她,“行了,抓紧时间吧,我唯一的儿子,不能因为这么个贱人而冒险。”
栾白鹭微微顿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盛敬怀没再多说,将她拉开,又回到病床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