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刚松开手，叶小陌冲上去，一把扼住了齐天佑的咽喉，冲动道：“我不怕被通缉！我们除魔卫道，保卫的是天地间的正道，是浩然正气。我们不该也不能被畜生利用，四姑娘死的多么冤枉，她的名声毁了，家毁了，家破人亡，最后竟还落一个烟消云散的下场，连投胎转世都不行。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若一开始就看出齐天佑是这样的畜生，四姑娘就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素月手握在叶小陌的手臂，道：“你不能杀他。你想想，你要是杀了人，你和这畜生还有什么区别。四姑娘才应该是最恨他的人，但即使化作恶鬼她都没有伤害齐天佑。想想最后的场景，四姑娘的眼神。”

消失之前，四姑娘眼底的仇恨都消散了。她甚至不恨这个男人，也许从来都没有恨过……

叶小陌松开了手，齐天佑连咳了几声，从地上爬起来，得意笑道：“最后还是我赢了，哈哈……还是这位叫素月的道长有远见，我定禀告双亲，给素道长备一份大礼。”

他向前走了几步，似是想到了什么，回身对着众人道：“对了，刚才我说的话，你们保密也好，散播也罢，我都不怕。但看着素道长的面上，我还是劝你们一句，保密为好。否则

，被镇上的人再当了疯子，落一个四姑娘那样的下场，啧啧啧……”

齐天佑边摇头边走出了灵堂。

砰！

王胖子气得一拳锤在地上，将地面锤出一个大坑，“俺想不通，朝廷为什么不去抓他那样的坏人！俺想不通，明明是个畜生，咋还能有一个好名声！”

叶小陌甩开素月的手，红着眼眶道：“我也想不通，天地间的正道到底是什么？鬼，不分好坏我们都要除去吗？那人呢？”

灵山镇的赵二狗子，最后他疯了，沦为乞丐，任人欺负。鼠怪赵伯一个家破人亡，魂飞魄散。要说赵二狗子是罪有应得，那赵伯算什么，算不算是老天不长眼。赵伯只是想报恩，可为何最后却落一个天地不容的下场！

叶小陌忽然觉得这一路走来，他们对人太好了，好到不公平。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想站在女鬼这一边。

叶小陌抹了抹眼泪，决绝道：“我要杀了齐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