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远道:“正好相反。”
棺材里根本没有尸体,只有一副骸骨。曲老爷生前的衣裳平铺在骸骨之上。
叶小陌一惊,疑声问道:“这是衣冠冢?”可曲老爷就是在府里死的,有尸体还做什么衣冠冢!
刘道远摇头道:“这并不是衣冠冢,那副骷髅就是曲老爷的尸体。曲老爷死后的当天晚上,尸体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可以说是一夜之间化为白骨的。”
王子辰探头看了看白骨,向后退了几步,道:“那两天前就该来镇魂楼了,怎么现在才来?说觉得不吉利也太牵强了,过了两天才觉得不吉利了?”
刘道远道:“据杜白讲,是大夫人吩咐不可以声张的,说是会有损曲家名誉。而这两天府里的确发生了些怪事,大夫人怕出事,才吩咐杜白来镇魂楼的。”
“什么怪事?”叶小陌问道。
刘道远摇摇头,“这个杜白没有讲,他貌似也不清楚。”
“什么叫貌似不清楚?”叶小陌道,杜白拿刘道远当神仙,什么话都对刘道远讲,而其余人他则是一句话都不多说。故此,好多事情,刘道远清楚而叶小陌和素月却一无所知。
刘道远面露尴尬,轻声道:“本座能掐会算,难不成还事无巨细全都过问么!问的越多,显得本座都没本事了。”
叶小陌嘴角扯动一下,“道长,那您算算,这府里的怪事……”
“正午一刻!”院里忽传来一声大喊。
紧接着,就听各院传来脚步声,哭喊声。不一会儿,就见一位身穿白素的中年妇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哭天抢地的向着前堂走来,她身后还跟着三名妇人,再之后是身披大孝的三个男童,最大的十二三岁的模样,最小的五六岁。在三个男童身后,是府里披孝的下人。
不少下人,叶小陌等人进来时是见过的,一些甚至还聚在一起谈笑,转眼的功夫,就变得悲伤不已,哭声震天,瞧样子恨不能伤悲的昏厥过去。
叶小陌不解的瞪大眼睛,“这……这是在干嘛?”
刘道远将叶小陌拉到旁边站着,让出前堂中央的位置,轻声道:“哭丧。好多大户人家都是这样的,一天选几个时辰哭丧,其余时候歇着。”
说话间,领头的中年妇人已经进了前堂,她跪在最靠近棺材的一个蒲团上,放声大哭。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妇人也进来依次跪下,仿效中年妇人的样子大哭。
三个男童被管家带到中年妇人的对面跪下,最大的男童向火盆里递烧着纸钱。最小的男童显然不明白这些大人在做什么,睁着好奇的眼睛扫视前堂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