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手掌轻轻一扬，手心的旋风飞起，在空中逐渐变大，风声呼啸，在刘天斌身体上空盘旋舞动。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通玄秘境》哪里来的？”素月问道。

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又或是刘天斌本就没想隐瞒，他直言道：“三年前，灵山镇来了一个道士，这本书是他给我的，他说我有慧根，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才三年就有这样的修为，确实是个人才。”素月看了刘道远一眼，道，“这个人怕是用一辈子都达不到如此修为。”

刘天斌开怀笑道：“我就知道，我是神童。”

旋风落下，飞速旋转的风尖刺进刘天斌的胸膛。刘天斌哼都没哼一下，嘴角自始至终挂着的那抹会心的笑。

刘道远惊道：“你怎么把他杀了？这要怎么交代？县太爷那边怎么回话！”

素月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是子时了。他淡淡道：“时候不早了，回去洗洗睡吧。”

刘道远看着后宅满院子的狼藉，不知从何下手收拾，哭丧着脸，道：“这要怎么收拾，人都死了，该怎么说？”

叶小陌嬉皮笑脸道：“怕什么，天塌下来有素月顶着呢！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