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狐狸！阴险狡诈，记仇小气！”黑羽痛苦的骂着。它本以为素月放过他了，不曾想，素月竟在此处等着他。照妖镜不仅能使妖物显现原形，还可伤其元神。普通小妖更是会灰飞烟灭。素月算计好了一切，就等它主动露头。

三天后，黑羽稍稍恢复，却还是觉得有气无力。它正在后院展翅锻炼双翅的力量，素月不慌不忙走了过来。

黑羽飞近他身旁，却不敢落在他肩头，只能一路飞在他的上空跟着。

“你要是敢拉屎，我就把你活剥生烤。”素月道。

黑羽羞怒道：“少拿我跟那些没有脑子的鸟相提并论。”

“你有脑子？”素月停下脚步，“我以为你要是有脑子，现在就该远离我。”

“我也不想接近你，”黑羽飞得更低，压低了声音道，“不过有事我要确认一下，你都看穿了吗？”

叶小陌出现在走廊的一头，向着素月笑着打招呼。

素月浅笑道：“看穿又如何，看不穿又怎样。你放心，我不会对她下手的。”

黑羽怔神的功夫，素月已经走远了，黑羽忙追上去，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何不怕照妖镜？照妖镜是仙界的神物，连普通小仙都是触碰不到的，你为何会有？难道你不是妖而是……”

素月冷冷瞥了黑羽一眼，黑羽吓得立即噤声。

叶小陌已走了上来，瞧见这一人一鸟的在聊天，好奇道：“你们在聊什么？”

素月淡淡道：“与一只鸟有什么好聊的，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