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穆元咏劝止了。
他年轻人,身手矫健,从肩與上翻下来,转身把太后也跟着扶了下来。
“在宫里就听说福亲王在宫门受了委屈,这是怎么回事啊?”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口。
福亲王心里面也是快悔死了。
他当着右宰敢大放厥词,但是真的当着太子,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的。
他也是怕死的。
还是右宰出来解释,但是右宰出来说话,那肯定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撇清太子,把所有的过错都安在福亲王身上。
右宰这是,不把福亲王那身肥肉剐个干净,不收手啊。
这老人家,可真是心狠手黑。
穆元咏在内心腹诽。
但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在私下没事,现在这么多百姓呢,他可不想让百姓认为他们的太子是个神经病。
虽然端架子真的好累,但是面子工程,偏偏是皇帝的必修课——他肯定不及格。
“右宰大人这么说,那应该如何处置呢?”
这句话一出口,福亲王哪怕是脑子再不好,都明白大事不妙了,他可就是一时冲动,想来宫里问问明白,他亲王身份,应该可以从帝皇手里讨个理由吧,顺便再捞点好处——就算是皇帝想要敲打你,不也要先安抚一阵吗?
他没想到这无往不利的一招会撞上一堵钢铁铸墙。
至于吗,就这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