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极力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只默不作声的站在他的身后,但在他眼里却耀眼如火炬,无人能盖其光芒。
他这一句打岔,让香茶一拍脑门,原本还觉得这家伙哪怕被捆在麻袋里头也不安生,烦躁不安,现在感觉挣扎力渐消,不由得暗道不好:被真是快死了哦。
当即火燎火燎的往屋里赶,也不走正门,翻着窗子就给跃进去了。
身后原本还有些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阻碍到殿下的小将:“……”其实你就是凑热闹不嫌事大吧。
香茶一动,身后的几人也跟着动。
他们先前争论了一会儿,却并不久,等他们解了麻袋,拿绳子给人捆上了,掌柜的,还有小二才姗姗来迟。
“这会儿,正好,人都来齐了。”香茶道了一句,无视掌柜的战战兢兢的样子,视线落到一旁小将头上。
他们是太后私募的精兵,一直没有停过操练,不比被克扣军饷无所事事的守卫,他们有的去过边关,有的去过疆外,大大小小的战事没历过上百,也历过数十。
他们都是身世悲惨之人,被太后秘密寻来养大,心里对太后忠诚不二,而太后也从来没有把他们当工具。
大概是太后在母子感情上受挫,对他们颇有些移情,很是照顾。
有的还能被太后叫出名字来。
而这小将就是其中之一,他原名不可考,对父母的印象只有一张腊黄枯瘦的脸,和带着饥饿的垂涎。
这几年虽无大战,但边境却从来没有安生过一天,再有税银年年加重,饿死的百姓无数。
这时候哪有什么亲情,仁义道德,只有最最基本,也是最最现实的饥饿。
民以食为天,亦可以食覆天。
这是太后曾经说过的话,她老人家早已看穿大雍背后的淤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