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

吸血之家 二阶堂黎人 3193 字 2024-10-16

“原来如此。虽然是罪犯,但根木这家伙想到的诡计真的很巧妙。”

“不是这样的,丹那。正因为是罪犯,才会动歪脑筋到这种地步。”

两人基于事件终结的满足感,悠闲地品尝热巧克力。一喝完,鬼贯随即请女服务生续杯。

“对了,后来我们在拍摄高速公路违规的n系统中,好像发现根木那天早上开车的照片。”

“没错,那是他身为凶手的重要证据照片。虽然n系统引发了个人隐私受侵害的问题,但在这种时候却非常有用。”

“不过,活在这个各种产品不断推陈出新的社会实在很辛苦,因为如果遇上运用这类专门知识犯罪的人,我们根本难以招架。”丹那紧抿着嘴发牢骚。

然而,识破凶手伪造的不在场证明的鬼贯却非常高兴,脸上全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就算这样,即使再辛苦,我们也只能脚踏实地地努力下去,这才是警察的人生。”

—完

【注】:《感冒的证言》是日本推理作家二阶堂黎人向日本不可能犯罪大师鲇川哲也致敬的作品。

鲇川哲也笔下的鬼贯警长,是一名破解“不在场证明”诡计的南手,尤擅身体力行地穿梭于犯罪现场和车站机场之间,揭露罪犯在“时刻表”或“轨道交通图”上动的歪脑筋。

《伪装之家》

王淑绢译

(选自新雨出版社《陷阱的飨宴》)

于派出所值大夜班的木村巡査,为确认通报案件是否属实,接获本署命令火速前往位于鲛岛海岸岬角一户人家,是在昭和二十四年一月二十二日一个礼拜六的事。当时海岸那端的大气冻结,约一小时前天空开始飘雪,地面已覆盖一层薄薄的白雪。

一挂断电话,他反射性地望向时钟,晚上十一点十五分。案发现场位于何处,不用看地圆也知道。

那岬角上有一户人家,附近邻居都称之为“崖上之家”。位于从派出所出发,走路约莫需十分钟路程之处。那是一幢战前即存在的西洋式建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没人居住的空屋,终于在约半年前左右起,由一户据说从大陆回来的人家入住此屋。

据本署连络的消息来看,通报者为该户人家的亲戚。此人表示“崖上之家”里似乎发生令人百思不解的事。有可能是杀人案件。

由于当时下着雪,他判断在视线不良的夜路骑脚踏车前往现场有危险。虽然离开火炉令人难过,但他还是套上外套,一手握着手电筒,快速由派出所飞奔而出。

战争才刚结束,一般来说世问尚处于男人数量不足的情形。因此,在这种偏远乡下地方的派出所,当然只派驻一个人来值勤而已。

外面彷沸结冻般的酷寒。一片雰茫茫的国道上杳无人迹,也不见美军车辆行走的踪影。有些起风,他将外套领子拉紧。乘风传来的波涛声,因遥远而只约略可闻。被他手电筒照射到的吐息,化成白色烟雾。即使环境如此,他仍像来此地赴任将近一年的年轻人,步伐有力强健。

目的地位于由国道略向叶山方向行的地方。天空像是被雪掩没一般,看起来是一片暗灰色。地面已经完完全全被积雪覆盖,一片雪白。通往岬角的小径,朝大海方向蜿蜒而去。

岬角与国道之间横生一片稀疏的杂木林。木村巡查在那片树林中,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以跑步的步调前进。海潮声稍微增强,凛冽的空气中有着大海的特殊味道。

一走出被积雪覆盖的树林,看见一块陈旧的小木牌立在那。脏污的白木立牌上,以飞白字体写着“宫之原”。事实上这整个岬角一带,都是属于本宅位于鎌仓山的富豪,宫之原家的所有地。

前方的缓坡上,有一条以小碎石铺陈的小径,呈一直线通往那户有问题人家的大门玄关。“崖上之家”正如其名,建盖在岬角突出的尖端处。

它是一幢二层楼的小型洋房——一栋维多利亚式的平顶建筑。建筑后方立刻连向断崖,整齐切割的崖壁垂直地没入海中。

因看见了屋子,木村巡查加快了脚步,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刚落地的白雪上清晰地留下他的足迹。

无数的雪花掠过手电筒的灯光,投映出阴影并瞬间消失于黑暗中。自岬角上吹过来阵阵寒风。断崖下波祷汹涌的浪裂拍岸声,愈发清楚可闻。

建筑物的四周围着一圈水蓝色的低栅栏。房子也上了同色系的漆,因此白色的窗框被强调出来,显得特别醒目。

他站在玄关前的石阶上,调整呼吸,然后按下门铃。

按了几次门铃,却没人应声。试着转动冷冰冰的门把,是锁上的。

木村巡査担任蒈宫的资历尚浅,还没遭遇过重大案件。所以他疏忽掉应该十分戒慎之事。

“有人在吗!”

他一面大声怒吼叫门,一面用力敲门。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仔细侧耳倾听,但除了波浪声外,什么也听不见。

他向后退几步,站在降雪之中。环视周围,当然,不见半个人影。玄关左右两边的窗户,与二楼的窗户全是漆黑一片。就算屋内有点灯,但窗前的窗帘全都紧紧拉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