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淸二的牌技就很棒,不但牌做得很确实,猜牌功力也很深厚,他很少打危险牌,所以即使有谁想赌一把大的,也很难胡。
我很喜欢做大牌,常常以混一色或清一色为目标。兰子经常说,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不会蠃。兰子打麻将的方式就像在打她最喜爱的桥牌(1),既细心又大胆。手上若有很多么九牌,几乎都会打出去,但兰子有时会以十三么为目标。她猜牌猜得很准,只要时间久一点,她几乎都会臝。
当我们决定打完最后两圈就结束时,笛子依约带了食物过来,而且是叠成一座小山的综合三明治。
“这是拿现有的材料做的。”笛子说。
“哇,看起来好好吃!”成濑立刻向笛子飞奔而去,将三明治塞进嘴里。
笛子掀开暖炉桌的棉被,坐进兰子旁边,将脚伸进桌下。
“她们又开始念诵经文或祝词什么的了。”
“大权寺老师吗?”成濑咀嚼的同时也在说话。
“嗯,女巫们也与她一起大声合唱,而且比昨天还吵,在饭厅都听得见她们的声音。听说她们要一直唱到净灵会开始。”
“嘿嘿嘿,那可真是夸张。”清二脸上虽然带笑,语调却十分辛辣。
“对了,清二先生,你要不要也一起参加今晚的净灵会?一定不会无聊的。”笛子邀请地问。
“不用了,我不参加。那种东西假得要命,跟我的个性不合。”清二看似难为情地低下头,眼睛往上望向笛子。
“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觉得,与滨两人一起喝点小酒还比较愉快。”
“是吗?那也没办法。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等等你就请滨太太热一下,先吃吧!”
“谢谢,笛子小姐,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清二随即豪气地将左手的袖子卷到肩上,开始洗牌,继续刚被中断的牌局。
我们也赶紧跟着动手洗牌。
“对了,成濑先生。”清二堆牌的同时,又转向成濑,“昨天傍晚,泷川那家伙跑进你的网球场,不知道在做什么。”
“泷川先生?他到那里做什么?”成濑觉得奇怪。
“我只有瞄到一眼,也不清楚他在干嘛。不过,我看到他从仓库拿出画线器,然后推着它走。”
“难道他特地去帮我划线?”
“我也不知道,我没看得那么仔细。不过,昨天中午时,有个女巫急忙跑出来,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你们——”清二说到这里,不客气地环视我们,“还是别太相信那个人说的话比较好,那家伙就像诈欺犯,很会说谎。”
下午四点二十分
雨中开始掺杂雪花。
下午六点
雅宫絃子、琴子与麻田老先生,在前栋的中厅里围着暖炉桌聊天。当我们打开拉门时,坐在靠里面的琴子随即抬头对我们打招呼。
“现在就回来了?时间还早不是吗?”
“如果继续玩下去就会赶不上净灵会。”成濑笑答。
我们三人进门后,随即也在暖炉桌边坐下。
“絃子阿姨,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兰子问。
“只是随便闲聊。”
絃子脸上浮现和蔼的笑容回答,接着麻田老先生便以沉稳的语调补充。
“兰子,我们刚才是在谈论雅宫家上一代的清乃夫人。因为听说今天的净灵会上,那个叫大权寺的通灵者不是要将她们的母亲从另一个世界叫出来吗?”
这个胖老人悠然自得的态度,让人联想到俳句作家或诗人的风雅。
此时,穿围裙的笛子也来到客厅。
“正树,你要不要喝咖啡?”笛子问。
“不,我不用了。刚才在清二先生那里喝了啤酒,现在不渴。倒是黎人与兰子,你们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我不需要。”
“我也是。”兰子说。
“那么,如果等一下想喝什么再告诉我。”笛子温柔地摸摸成濑的肩膀,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偷偷观察这群欢愉谈笑的人,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紧张感或杀气。假设真如兰子所言,大权寺瑛华就是被害者,那么凶手或许就在这些人里面。如果可以,我非常希望能在事情发生前找到凶手,阻止他的杀人计划。
坐在我对面的,是两名四十多岁却依旧美丽动人的女子,雅宫絃子与琴子。妹妹琴子稍矮,表情虽然有些严肃,但额头与下巴的坚毅线条更突显她的美貌。姐姐絃子的美正好与琴子相反,是一种温柔典雅的感觉,若是不认识的人见了,可能会分不出谁是姐姐,谁才是妹妹。
与她们年龄相去甚远的妹妹笛子,同样拥有不输两人的美貌,华丽的感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