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延:“……你凶我”。
温如叹气,凶不得,讲不听,让他怎么办。
明明出门前他都捡了一半橙子出去,还是把老婆压到了:“我没凶你,我在讲道理。”哪儿舍得凶哦。
卫延胡搅蛮缠:“你和我讲什么道理,道理是和外人讲的。”
温如:“……延延,乖,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
“背篓捆车上,咱们推着走。”
行吧,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路上有很多扛着彩钢板的士兵,基地汽油也不多了,停止下发,于是材料就只能靠人工搬运。
人工搬运耗时又耗力,消耗大,价格自然也得提。
大部分观望的村民后悔不已,也还有小部分稳的,看着邻居讨价还价一点都不急:“慌什么,慢慢来呗”,修到后面说不定还能便宜点。
可惜这种愿望注定落空,现在运到村里的材料都是基地建房剩下的,本来就没多少,房子塌了的村民又多,用不了多久就会耗尽。
士兵一趟又一趟的扛钢板和防锈漆没怎么觉得累,卫延两手空空走一段路倒是累得不行。
温如把人提溜到前座上,推着继续走。
自行车前座包着海绵,坐起来比后座舒服很多,卫延有点诡异的心虚:“哥,我还是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