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强忍着眼泪没在姥姥面前哭,晚上缩被子里差点没哭厥过去。
现在,嘿嘿,他凭这有了老婆,当时笑话他的那些……希望有点长进吧。
啧,老婆真是是个小色-鬼。
这么馋,不喂喂怎么行。
卫延被迫吃了一顿夜宵,吃得腰酸背痛,哭哭啼啼。
温如心里舒坦极了,自动把老婆求饶的话转变成反义词,都说女孩子爱说反话,没想到他老婆也是。
直到凌晨三点,屋里的哭声才渐渐停歇。
夜深了,寒意更甚。
卫延缩成一团趴在狗男人怀里,两只冷冰冰的脚丫子贴在男人暖烘烘的腿肚子上,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温如也睡了。
梦里老婆撒娇卖痴缠着他,他拽紧裤腰带,大声质问:“还敢不敢让我睡客厅?”
卫延红着眼睛,委委屈屈:“不敢了,老公,我错了,人家好饿,要吃吃。”
“哼,就不给你。”
“呜呜呜,老公,求求你了。”
见老婆哭得鼻尖都红了,他这才‘勉为其难’松开手:“过来吧,别哭了,老公抱抱。”
卫延睡得迷迷糊糊,被男人的笑声吵醒,心中疑惑:做什么美梦呢?乐成这样。
理所应当的,早饭又被他俩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