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年就分期付清了所有款项。
现在一半时间都没过,这些人就想凭着几句话把地要回去,当然不可能。
看着来要地苟红梅,他也不说废话,直接一拳砸在一颗柏树上。
砰,手腕粗细的柏树应声而断。
苟红梅吞吞口水,想起了温如当初踹葛家婶子那一脚。
没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走了。
泼妇苟红梅都铩羽而归,其他自认口才不好的人家也暂时按下心思,温家小子是个愣的,惹毛了说不定会动手打人。
他们自我安慰:说不定不是地的原因,温家小子以前种果树就种得好,又甜又大个,都是种东西,换成苞米和稻子也一样。
就这样忙忙碌碌半个月,晒干的谷子和玉米终于收进储藏室。
温如累惨了。
天天好吃好喝还是掉了膘,脸上棱角都分明了。
好不容易忙完,他也想赖几天床。
睡到中午都不肯起,饭要老婆端到床边才肯吃。
卫延也由着他,狗男人背上脱皮都脱得花里胡哨的了。
死皮要掉未掉,掉了皮的地方有的特别白,有的还是粉色。
看着就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