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瓶口已经长了一圈绿毛,估计是这样才没被人拿走。
他把里面已经变质的牛奶倒了,瓶身用泥沙洗干净,带回自己藏匿的小窝,偶尔盯着发呆。
仔细回想他人生二十几年。
爹不疼,娘不爱,也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忙忙碌碌、一无所得,活得真是失败。
这辈子他绝不会让自己落到同样的地步。
他抱紧温如,像抱紧救命稻草。
温如被老婆的反应吓一跳,回过神拍着他的背小声哄:“乖啊,乖啊,不怕,W国离得远着呢。”
,老婆胆子真的太小了。
卫延死扒着不放,温如只得就着抱着他的姿势起床做饭。
抓两个泡萝卜切块儿,再去院子里打水煮粥。
走到井边一看,奇了怪,水怎么不见了?
井里一滴水没有,两人只得将就吃八宝粥。
温如胃口大,三百多克的八宝粥得吃两罐才能填饱肚子。
卫延也稍微平复情绪,他舔了舔唇说:“哥,你说会不会是地震要来了,我记得以前地理老师讲过地震来之前会有很多预兆,例如井水突然下降、家畜突然往外跑之类的,你给俨青阳打电话提个醒。”
温如:“……”老婆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快点,你不听我话了?”
“听听听”,老婆的话没道理也得听,打个电话而已,顶多被姓俨的嘲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