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瘟疫来得突然,消失得莫名其妙,很难让人不忧心它某一天会不会卷土重来。
温如送了一袋两斤重的真空火腿过去,没留下吃饭,免得那些婶子看见他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这礼在村民中算不错了,待家这半年大伙儿只出不进,手头拮据,没钱去买像样的礼品,退一万步说就算还有钱去买,眼下也买不着。
猪牛生长需要时间吧,这些长得慢的就不说了,鸡鸭长得快,养殖厂饲养的饲料鸡鸭四十天就能出栏,可厂里没饲料。
做饲料需要粮啊。
Z国不是产粮大国,依靠进口,以前进口得挺有优越感,毕竟粮食便宜,老百姓不种地了出去打工赚钱,一个月赚的钱就能买一年吃的粮。
可现在其他国家自己都不够吃,哪儿还有余粮出口。
这次瘟疫全球每一个国家都未能幸免。
劳动力大量死亡,地没人种。
荒废的农场比比皆是。
物流恢复畅通了,苦日子才刚刚开始,人民生活要回到正轨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温如带着老婆去果园,开门一看,杂草长得有一人高,高大的果树还好,草莓之类的长久没晒到太阳估计早就枯萎了:“延延,你回家去煮绿豆汤,别跟着我。”
卫延不干,他又不是小姑娘:“不,我要和你一起拔草。”
温如不多劝,老婆性子拧,越劝越来劲,干一会儿知道累就回去了。
卫延硬挺着拔了一上午的草,细白的胳膊腿上全是一道道红肿的划痕,伤口被汗水一泡,又疼又痒。
温如看着心疼得要死,回家歇着多好,一上午就拔了巴掌大块儿地,还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估计晚上又得钻被子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