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温大哥,叫得这么亲热,叫自己还叫全名呢:“什么事儿?”
“有人翻墙进村。”
“啊”,姜洪瞌睡彻底吓没了,也顾不得客气:“真的假的,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
“真的,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骗你好玩吗?”
“人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没看见人,就看见墙上玻璃被敲了,还有血迹。”
野猫野狗之类的畜生翻墙可不会先敲玻璃,是人做的没跑了,姜洪挂断电话,急吼吼的去叫两个哥哥,大事不好了,睡个屁。
温如把老婆赶进浴室洗澡后又给村委会的俨青阳打了个电话。
然后打着电筒把家里角角落落全部搜索一遍,万一翻墙那孙子趁家里没人躲进来就糟了。
好在他们运气不错,家里没多不该多的东西,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警局电话打过来,详细询问了一遍当时的场景。
温如配合回答,答完心里惴惴不安,村里多了个定时-炸-弹,一天找不出来就多一分危险。
卫延没这么慌,前世他一个人在出租屋,无亲无友,存款也快耗尽,天天吃酱油泡饭度日,那时候心里才叫害怕。
想起酱油泡饭的滋味儿,卫延顿时觉得饿了:“哥,我想吃宵夜。”
吃吃吃,火烧眉毛了还顾着吃,温如认命去烧火做饭:“吃炒饭还是面?”
“炒饭。”
“等着。”
晚饭煮多了,电饭煲里还剩下半锅干饭,足够两个人吃,橱柜里有个开了封的午餐肉罐头,拿出来切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