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算下来,颜值勉强徘徊在及格线上。
否者他还真的下不去嘴。
只是,接吻就接吻,为什么还要袭胸?
他又不是女孩子,一马平川,有什么好揉的?
温如亲得舍不得停,直到被老婆咬舌头才念念不舍的撒嘴:“延延,我去做晚饭,你想吃什么?”
“家里还有什么?”
“有香肠,腌猪肉、还有昨天那只鸡剔下来的鸡胸肉,地里有黄瓜、番茄、丝瓜、空心菜。”
“蒸一节香肠,再拍个黄瓜吧。”这两样弄起来比较快。
“好,糖拌番茄你吃过没?”
卫延头一次听说这种吃法:“没有。”
“我再拌个番茄给你尝尝。”
为了早点吃晚饭,卫延忍着腿酸去给温如打下手,时不时借着尝味儿先吃上两口。
真的,就凭伙食,他这辈子跟定温如了。
香肠是过年时灌的香肠,被柏树枝熏过,带着树木独有的凛冽味道。
黄瓜没施过农药,长得歪歪扭扭,嫩得一掐就出水。
番茄是田坎上的野生番茄,拇指大小,圆滚滚,红艳艳,吃起来沙沙的,甜甜的。
卫延头一次吃到这种口感的番茄,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