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喝了一口冰啤,冰凉的酒水总算让他脑子稍微清醒一点,但他的目光还是黏在卫延身上。

粉色的唇瓣被酒水激成艳红色,几滴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唇线往下,流进脖颈,再在喉结上滚一圈,混着汗珠流进衣领。

白色的T恤被汗水一沾就变成半透明,不能再看了,温如脸烫得能煎鸡蛋,慌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卫延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心中有几分肯定,但还不能确定,于是装作不经意的撩起衣摆扇了扇风。

嫩生生的小肚皮晃花了温如的眼,他忙按住卫延的手:“别…别扇了。”

卫延装傻:“为什么?”

温如左顾右盼,硬挤出一个借口:“店里有女生。”

“好吧”。

卫延也没露肚皮的习惯,确定这人对他有意思就够了,他让老板又上了几瓶啤酒,一边喝一边看菜单:“你要什么?”

温如哪儿有心思吃饭,冰啤一口接一口,心里的燥热丝毫没降下来。

他算是明白什么叫老房子着火,无可救药。

明知道和对方不可能,冰凉的酒水还是浇不灭他胸腔里熊熊燃烧的旖念。

就坐着说了几句话,以后收养几个小孩他都琢磨起来了:“你点吧,我要和你一样的。”

卫延点了两份腊肠煲仔饭。趁着这点儿间隙,接下来的操作他也想好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灌醉推了再说。

建立了□□关系,也好名正言顺的赖上去。

郎有情郎有意,这顿饭吃得非常顺利,干了二十来瓶啤酒,又干了一瓶白酒,卫延成功把自己喝晕。

脑子晕了,但关键的事情还没忘,他紧抱着半晕的温如往对面的酒店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