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延:“……”对,中暑,眼睛一闭,假装晕了。
温如麻爪了,犹豫了一下才把卫延打横抱起准备送往医院。
他心虚得很,怀里的人漂亮得像电影明星,手上的触感又弹又软,怎么会有男人屁股软成这样?他醒了以后该不会骂我耍流氓?
卫延当然能感觉到有只粗糙的手放在他屁股上。
夏季炎热,大家都穿得薄,隔着薄薄两层衣物,他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掌心渗出的细汗。
那一小块儿布料很快汗湿了,潮湿的热气顺着他尾椎往上爬,卫延感觉怪得很,但他又不能动,过了几分钟,男人停了停,一件带着蓬勃热气的T恤盖在了他脸上。
卫延:“……”
温如是看见旁边有小姑娘打伞才想起给卫延盖脸,他皮糙肉厚不怕晒,这人又白又嫩,顶着烈日晒十几分钟准得晒伤。
城里不像乡下,打赤膊的人很少。接下来十来分钟的路程温如全被异样眼光看着,他没注意,因为所有注意力全被卫延吸引住了。
软嫩嫩的脸蛋贴在他胸口,炙热的呼吸搔动着他的心跳。
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和同龄人有这种近距离‘亲密’接触,他怎么可能不心神荡漾?
温如吞吞口水,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一鼓作气跑到医院门口:“医生,医生,快来,有人晕倒了。”
一系列检查后卫延终于输上了水--还是被男人抱着。
医院病床不够,他们只能呆在走廊。
走廊人来人往,温如怕过路人把吊瓶碰到,选了个角落窝着。他回想着医生的话。
“年轻人别不把身体当回事,瘦成这样了还减什么肥,把自己搞成低血糖加营养不良好玩吗?”
他问:“不是中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