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清高啊,没饭吃也拉不下脸皮向其他人求助,明明班里有贫困补助,他偏生放不下自尊去申请。
读大学的时候父母已经离婚了,两边都组建了新的家庭,都不想要他这么个电灯泡影响新家庭氛围,不约而同的对他不闻不问。
为了攒大学学费,他暑假打了三份工,差点累死在报名前。好不容易有书读,生活费又成了问题。
那时他已经长开,班上有好几个富二代追求他,送花,送零食,送手机,甚至还有一个暴发户送跑车。
他不为所动,只觉得这些人蠢,明明话都没说上两句,丝毫不了解他的内在,仅仅看了脸,就在这儿争风吃醋要死要活。
现在看来真正蠢的是他,随便接受一个,他也不用天天做兼职累成死狗。
终于大学毕业,以为可以拿着毕业证去找一份正式工作,过上吃喝不愁的日子,结果末世又来了。
瘟疫、地震、海啸接踵而至,全球幸存人数不到十亿。
政府体系崩溃,钞票成为废纸,全球势力大洗牌,各种基地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基地实力参差不齐,强的吞弱的,弱的吞更弱的。
混乱了差不多一年,极端天气也来了,极端的炎热和寒冷导致粮食大幅度减产。
这下各个基地领导人没心思斗了,肚子都快填不饱,争地盘还有什么意思?
这时候卫延也还有机会靠脸逆袭。
基地里的二把手看上了他,天天换着花样送吃送喝。
卫延毫不犹豫的拒绝,他觉得自己身强体壮,能靠双手吃饭,不必被个脑满肠肥的糟老头玩屁股换饭吃。
拒绝第二天二把手就找人把他绑了,想霸王硬上弓,他拼死反抗,踹伤了二把手的命根子。
二把手疼晕过去,醒过来后就划花他的脸,再狠揍了他一顿,把他丢到路边自生自灭。
他血淋淋的在路边躺了三天,伤口被烈日晒得溃烂发炎,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