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发烧全部都是极致的美。像是童话里的妖精,只看一眼就会深深迷恋上,不可自拔。
因此他的女仆都是机械人。
曾经的正常人女仆在接触过之后都会疯狂地爱上他。
他像疯狂堕落的曼陀罗,吐露着美艳又致命的芬毒素,让你心甘情愿为他而死。
一条漆黑的触手在他白皙如雪的肩膀上滑动,接着,一只小小的煤球爬上来。
软软弹弹的煤球,黑的不像话,只有一对乌溜溜的眼睛反光勉强可以看见。
咕叽,咕叽,它发出奶奶的声音,下面伸出几根触手拉扯着奚白的发丝。
这个精神体很活泼。
奚白优雅地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把煤球丢到地上。
这位魔性的美人说:“滚。”
咕噜咕噜,啪叽。
煤球滚到地上,那些触手抓不住地面,随着滚动绞成麻花。
它吭哧吭哧爬向机械人女仆。
机械人感知不到精神体的存在,
这只有哨兵向导才看的见,是他们天赐的能力和强大的根源的象征。
机械人女仆正耐心地梳理着奚白的发丝,其实它们一点也不打结,柔顺光滑,泛着诱人的甜香。
奚白白来无聊地摆弄着桌子上的珠宝,那些华美的珠宝,每一颗都漂亮的仿佛宇宙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