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拎着锤子进来,他身后跟着可
另一个人。两个人都高大,带着口罩,穿着连帽卫衣。
看不清身份。
“你们很嗨皮吗?”其中一个人笑起来。
这个声音——张哥一听就听出来这是何故思。
这大概就是舔狗的悲哀的把。
“何故思!”他失声。
但迎接他的是何故思充满杀意的视线。
“大学时候打的你住院,以为你长了记性,现在看来你脑子还是不够用啊。”何故思把桌子踹倒,拎起锤子就要砸。
他真的要杀人!张哥瞪大眼,人都被吓傻了。
就在这时,奚白陡然伸手,夺过锤子抛在一边。
没了凶器,何故思没有减少杀意,他转身看向奚白。眼光沉沉。
然后笑起来,“你要阻止我吗?你不喜欢现在的我吗?我们是同类了,奚白!”
奚白眉头皱起,“何故思!”
“你怎么了?”奚白看着神情明显不对的何故思,上前。
何故思抱住他,狠狠咬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