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他脖子上挂个牌子声明,这只蠢兮兮的神明归奚白所有,谁伸手就打断谁的爪子。
奚白撸宠物一样摸着神明,漫不经心地想。
苍青舒服地合起眼。
无形的黑气从他身体里溢出,丝丝缕缕飘进这个世界的根基里。再由根基进入人的体内。
他在转化这个世界。
现在看来成效不错,原本光明的世界已经变得乱七八糟。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身体很疲惫很沉重,也许是能量消耗太多的原因吧。
这世界的大树上数不清的果实正缓缓走向成熟、树顶端那一颗更是红到发紫。
艾伦最近都抑郁不振,他跑到阿兰喝酒的酒馆和阿兰相对而坐,大口喝酒。
他这些天越观察周围的一切,就越不得不承认吗,父亲是对的,这个世界并不公正。
法律也不是正义而是维护上流者的工具。或者一开始正义就是上流者定义的。
这让他感觉人生的信都瞬间崩塌了。
阿兰听他倾诉,“人哪有什么信仰,前半生一种信仰后半生一种信仰,随时可以换。况且你怎么知道信仰的是真实,还是只是美丽的伪装。”
阿兰也没有停下调查,他挖掘出很久一前的出入教廷记录。
然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最初那批犯人都曾进入过教廷祈祷、而且他们都是狂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