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抖的越来越厉害,几乎拿不住刀。
终于,他将柜脚磨出大洞。立刻收起工具站起来,假装并没有发现那声音似的,神情平静地走开。
这样就够了吧。他转身的一刹那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现在正背对着衣柜,可假如要他正面面对衣柜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先离开。
他走出几步,一阵风突然吹进房间里,掀起床边的纱帐。
陈天眼角余光看见床上放着一件男性西服,典型的男性样式。一套,摆在床上。
瞬间,他心沉入冰水底。
无言的寒意冻得他牙关打颤。
床上是不是有东西?他没敢细看。
快步向门口走去。
经过镜子时,他极力克制自己不往那个方向看。
但眼睛还是不听使唤般望过去。
正对上一双浑浊的眼珠。
浑身漆黑烧焦的人影正趴在镜子上,往外看,疯狂乱转的眼珠盯紧陈天。
它发现陈天也在看自己。
烧焦坏死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又恐怖的笑,咧出深红的牙龈。白白的蛆虫从里面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