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查理斯一阵恶寒,他感觉那个变态好像在期望着殉情一样。
叫主人?查理斯犹豫了,他当然不想叫,但他还需要解药。
而且,那个变态手中还有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失去耐心。
他——应该不会伤害我,这种想法莫名其妙出现在查理斯心头,对一个生性多疑的人来说这种莫名信任是在太过诡异。
等等,他突然想到,还有一个人也能给他带来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奚白。
想到奚白查理斯暗暗希望对方快点找到自己,把这个变态干掉。
虽然和奚白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很信任对方,奚白天生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平稳气场。看似温和但很可靠。
奚白听不见查理斯的心理活动,不然肯定要被小猫夸到脸红。
沉稳,可靠,让人有安全感,完全就是百分之百为他量身打造的形容词!
而查理斯还眼巴巴指望奚白来救他。
“乖。”奚白走近,五指穿进查理斯脑后的发丝中,拉紧。
查理斯因为疼痛仰起头,他直直望着前方,即使看不见他也知道对方一定是笑着的。
那种充满戏谑与恶意的笑。
“叫。”奚白握着锁链的手摸上他的喉结,锁链冰冷坚硬的触感压迫着查理斯的呼吸。让他隐隐心跳加速。
他不得不承认,这人说话的声音,尤其是用这种命令语气的声音,该死的性.感。
让人心头发烫,腿软——不,他才不会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