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谁?他心底涌上一股忧虑,直觉提醒他,那个人很危险!
但他究竟有什么目的?真的只是跟自己上床?
说不定真的只有这个目的,毕竟精神病的想法总是根正常人不一样。
查理斯扶额,这时,咕噜——他肚子发出不甘的抗议。
他迟疑了一瞬,把手伸向盘子,无论怎样,不进食才是最愚蠢的。至于虫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吃下去,也的确算得上肉类…
咬下面包的那一刻,他脸都青了。艰难地把面包咽下去,查理斯发誓,等他出去一定要拆了这间监狱!在这里建一片公共厕所!
这样想着胃里又涌上反胃感。
那个混蛋。查理斯脸色阴沉。别让我抓到。
“哼~哼~哼。”穿囚服的男人哼着歌,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
狱警跟在后面,战战兢兢。这位监狱长心情越愉悦恰恰预示着心底的暴虐已经到达了顶峰。快要溢出来的那种!
突然。奚白停住脚步回过头,漆黑的眼睛看着狱警。
狱警心立刻提到嗓子眼。额头冒出冷汗,冷汗滑下,落到眼睛里蛰的刺疼。他不敢眨眼。
“你做的秘方,回去教我。”奚白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
秘方?狱警恍然。
他是所有狱警里面唯一会做饭的,年轻时还专门在厨师学校进修过。当然,看他现在就知道当初是失败了…
他从厨师学校唯一学到的就是,如何把普通食物做出难以下咽的味道!
刚刚查理斯吃到的是和虫子一样口感的蔬菜肉类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