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面无表情地抽了他几下,但托比死狗一样的反应很快让他腻味了。他戴上手套,扼住托比的脖子把他提到面前“下次,下次再有人死,你老爸也保不住你。”他微笑着看着托比的脸色渐渐酱紫。
“嗬——嗬—”托比喉咙艰难地溢出气息,那只扼住他的手终于松开。他起死回生般拼命呼吸着,恨不得把所有空气都吸进肺里。
“知道了…”他声音沙哑地说,喉咙的剧痛几乎让他失声。
奚白摘掉手套扔进垃圾箱,向后坐在宽大的转椅上“这是最后一次。”他从办公桌上拿起几张档案纸,撕成两半,碎片丢在托比脸上。
这是被托比杀死的其他犯人的档案。奚白当着他的面撕了就意味着这几个将会以病死上报,一笔勾销。
“作为代价,你老爸送了我一大批货。”奚白点燃一根雪茄,却没有吸,只是拿在手上放任它燃烧。他垂眼看跪在地上的托比,轻飘飘扔下一M金。
“这是你的分成。拿着滚回去,三天禁闭。”
托比如蒙大赦地捡起钱,跪着向后爬开,关上门。
房间内只剩奚白一个人。
奚白看着那支雪茄,他不喜欢烟草,但刚刚看见查理斯抽烟,心底微妙地动了一下。那男人叼着烟,吸进吐出的样子,该死的性感!
他调出B区4号房回放。画面定格在查理斯叼烟的画面,红发男人深邃眉眼笼罩在烟雾中,忧郁又傲慢。
让人——想要狠狠摧毁他,羞辱他,践踏他。
“把你套上项圈,变成我的小狗。我要骑你,让你汪汪叫。”奚白指尖夹着雪茄,镜片倒映着火星一点点燃尽。
斯文俊秀的男人,一张冷白面庞,漫不经心,禁欲又危险。灯光的影子照在地板上,却扭曲如同恶鬼。
两名女狱警押送着托比朝他的牢房走去。托比神色阴沉地把那张一M纸币揉成团,他停下脚步,捏住女狱警的脸把纸团塞进她嘴里。
女狱警面带笑容地把纸币嚼碎咽下。
托比阴鸷的神情缓和些许,他掏出包毒品塞进女狱警的胸衣里,猥亵意味地拍拍“今晚就呆在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