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漆黑的匕首就横在了修女颈间。苍白的手从黑暗中探出,丢下两枚金币。与此同时,修女手中一轻,装满面包的提篮不见了。威胁的匕首也随之撤走。
“骑士长!”修女脸色发白,刚刚被杀气锁定的瞬间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掉!
骑士走过来,抬头确认过牢房编号后,摇摇头。圣子嘱咐过,这里面是危险人物,最好不要激怒他们。
修女拍拍胸口,他们接着走向更深的地牢。
黑暗牢房中,莺轻声问“为什么熄灯?这样我就看不见你的脸了。”
“你想被人看见?”奚白说。
莺跟着轻哼了一声,是从喉咙里陡然溢出的声音。带着惊意的颤音。
“想吃?饿了?”奚白低声问。
“不!不饿。”莺声线发抖,他濡湿的脸在奚白掌心蹭了蹭,像撒娇的小猫“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奚白俯身,黑发扫在莺脸上,痒痒的。他难受地眯起眼,耳尖红的要滴血。奚白小指勾勾那红石榴一样的耳朵尖“好。”
默动作猥琐地把耳朵贴在栅栏上,听见修女和男声的对话。他立刻就听出那是精灵之森碰见的黑袍人!就是他害的我蹲牢房!
他也进来了,默差点笑出声。同时他也好奇起来,对方单挑大半精灵族还能带着母树之心全身而退,怎么被抓进来的?
送食物的骑士修女离开后,地牢又恢复死寂。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你在干嘛?”阿黛拉从床上翻下来,艾尔玛趴在床底下,那些噪音的源头就是她。
艾尔玛从床底下钻出来,脸上,手上黑乎乎的,尤其牙齿,啃了一嘴灰。手上锋利的爪子露在外面,耳朵抖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