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门是栅栏状,可以看清各个牢房的情况。
奥斯塔很没形象地往床上一趟,瞬间睡死。
阿黛拉在牢房翻翻找找,艾尔玛则小心心翼翼不敢触碰任何东西。嘭,一本书砸到她脚边,她瞬间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阿黛拉。”她细声细气地埋怨。
“胆子好小。”阿黛拉吐舌头。
两侧牢房中央是铺着石砖的走廊,粗糙石墙上悬挂着吊灯。除了几人所在的三件牢房,其它牢房都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没有活动声,没有呼吸。
窒息般的黑往往带来难以抑制的恐怖想像。
“呼~呼~呼~”奥斯塔的呼噜声在牢房回荡成特殊的旋律。有些人表面是个天才魔导师,实际上过于响亮的呼噜声经常让照顾他的女仆恨不得把主人闷死。
莺向后倒在床上,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肌肉轮廓打下分明阴影,跳动的烛火忽明忽暗。
莺一半脸在阴影里,一半在光下。俊美的五官如同油画,细腻浓烈的色彩涂抹出五官,金发,诱人的皮肤质感。光线原因呈现出祖母绿的瞳孔,深邃又宁静,如深绿沼泽藏着危险陷阱。
他是充满力量的精灵弓箭手,优雅的精灵王子,也是放浪的游吟诗人。
但在奚白面前他从来都只羽毛细软喜欢朝主人露出肚皮的小夜莺罢了。放浪甜美的外壳下是一颗青涩的果实。
比如现在,他又在勾引我。
小鸟知道勾引野兽的后果是什么吗?
会坏掉的。
斗篷下,奚白神情莫测,眼睛在阴影中似乎没有了眼白。完全漆黑的双眼倒映出跳动的烛火。
他吹灭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