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白为贺宸倒好热水。
“需要白帮主人搓背吗?”白站在屏风后眼巴巴地问,就差有根尾巴不停摇晃了。
“不用。你自己也洗吧。”贺宸果断拒绝。
跟寝宫宽阔人与人相隔几百米的温泉池相比,浴桶实在太小了,什么东西都一览无余。
贺宸可以想象自己要是让白给自己搓背,他的视线绝对可以把自己后背烧出两个洞。
自家影卫太热情也是一种烦恼。
深夜。
白睁着眼,听见外面走道里传来迟缓的脚步声。数次,那脚步声停在门口。停顿很久,久到你几乎以为它已经离开了,门口才重新传来脚步声。拖曳着沉重的脚步,又走到另一间门前。
不长眼的东西没有进来,白就安心地抱着怀里的主人。嗅着主人发丝的香味。
内心蠢蠢欲动。
痛苦又纠结地度过一晚。
这样的夜晚他已经度过快十年了。
好想——
好想——
嘭。哐。
房间并不隔音,一早贺宸就被楼下传来霹雳哐啷的声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