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调转方向骑在驴上朝这边过来。
白面无表情地与它们对视,阴影中黑色眼瞳深沉如墨。
走近了,那些纸人都穿着人的衣服。
那些衣服来自于被这些邪物害死的行人。
总有因为各种原因夜晚仍然滞留荒原的人,为了钱的商人,或者在白天被鬼打墙迷惑一直被困到深夜的倒霉鬼。
纸人那虚假诡异的笑脸越来越近,惨白脸上两团腮红艳红地要滴血。笑容几乎裂到耳根。
它突然从驴背上飘起,卷向白。
白只做了一个动作,拔刀。
刀光如雪。
被切成两段的纸人飘然落地。
白一脸冷酷地将刀插过纸人的身体,把它钉死在地上。
它一开始还在挣动,后来身体里漏气一般淌出艳红的朱砂,渐渐变成了真正的纸。
失去了那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另一些纸人从白身侧想要进门。
白瞬间抽出刀,雪练似的刀光一闪而过。
满天碎纸飘然落地。
全程他除了手拔刀,斩出之外。没有挪动一下。还是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