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看见了什么?
记忆变模糊了。只能隐约记得一个深邃的黑洞。
一仔细去想那个黑洞就头痛欲裂,越想越想不清楚。
再想会死。
“看来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作死的天性蠢蠢欲动。
爱作死还能活这么久全靠实力过硬。
她爬上山壁,敏捷地像只壁虎就是动作不大美观。
“直觉先去阴城和神墓。龙脊山比龙眼泉更危险。”她自言自语。
“不过狗系统关机了。真是靠不住。不然可以找它要个地图。”
系统要是听到了恐怕会气醒。
“天黑了。”贺宸看着黑下来的天空,野外的夜晚很危险。各种魑魅魍魉会在夜晚出来活动,还有尸食的子体。
民间关于野外总是有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传说野谈。
在一些地方,甚至夜晚都不能出门。
“扎营吧。”贺宸说。
两人下马。
奚白拿出白纸折叠成一个帐篷的样子,用朱砂在上面写了个房字。纸片落地,一座大殿凭空出现在荒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