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脸,猩红的嘴。脖子扭出不可思议的弧度,还有一个背对洗白在案板上切菜的太监身体仍然在哐哐哐剁着案板上的肉,脑袋却转过了一百八十度,黑洞的眼睛看着奚白。嘴角是不变的弧度。
一个充满血腥的厨房,一群脸色惨白,面带一模一样微笑的假人,十几张这样的面孔齐齐对着你,常人看到这一幕早就吓得魂都没了。
白一言不发地抽出腰间的刀。刀身雪寒。浓烈的煞气从刀上散发出来,这把刀去,一代代影卫首领相传,不知染过多少血。到如今仅仅是刀的煞气就可以除邪破厄。
刀一□□,那些太监就慌乱地丢下手里的菜刀肉菜,在膳房里乱窜,脸上还是凝固一般的笑脸表情。
白提着刀,寒光乍破。
映出他黑沉冷酷的眼。
那些太监都被斩下头颅。
奇怪的是他们被斩下脑袋后,身体就变得薄似一张纸,轻飘飘落到地面。惨白的脸笑意已久凝固着。
砍瓜切菜一样砍掉这些太监,白收刀入鞘。
走到案板前。
那些太监变成纸后案板上的肉都变成了死老鼠死蛆,横陈在案板上。那些菜则变成了干草和纸。
白将那些东西扫进垃圾堆里。从地下的柜子里取出新鲜的牛肉。新鲜的过分,淌着鲜血,甚至还睁着眼,未被斩断的皮肉黏着一颗尚睁着眼喘着气的牛头。
白提起菜刀,哐地将牛头斩落。
然后开始切割牛肉,他的刀飞快,只见残影一晃,笃笃切菜声连成一片。眨眼间一大块牛肉就被切成薄片,薄如蝉翼,淡淡的血丝在薄的可以透光的肉片上,漂亮极了。
牛肉放进容器里加调料腌制。
白又开始处理其他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