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扰的手环上蔷薇的腰,摸到了那凹凸不平的伤口,没有翅膀,收着翅膀的宛如人类脊柱的鼓包。
将军大人深蓝色的眼睛满满都是复杂,他见过蔷薇的翅膀,在战场是利器。虫族的翅膀对虫族来说就是第二生命。
在它们的祖先还很弱小的时候,没有翅膀就意味衰老和死亡。翅膀对于虫族来说有不同寻常的意义,它背负着虫族第一次飞入星海的梦想,关乎着飞行的感觉。
虫族的翅膀更是他们美丽的象征。
人形的蔷薇还是那样美,但是它的虫形绝对可以归为丑虫了。
可以想象一下没有翅膀的蝴蝶。
蔷薇放任庄扰在自己背上抚摸。
“宝贝,我毁容了,你要负责。”他双手捧起庄扰的脸,鼻尖相触。
庄扰深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他上挑的眼尾,眼角的泪痣。如同旋转的黑色漩涡,让他明知危险仍然深深着迷。
……
“又是新一天!”活力满满的年轻拾荒者走进酒馆“老板,早安!”
老板敲了敲一旁的板子。
上面赫然写着,佐木不得入内,狗可以。
佐木讪笑“老板——”
“别说话。”老板做出一个你打住的动作,每次佐木一开口,他就把饭钱的事忘到脑后。这回绝对不能再让这小子蒙混过关。
“本店任何人都可进,除了赖账的。进店可以,先把账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