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发现庄扰回头,抛下锄头就跑过来,看他在田埂上跌跌撞撞跑的样子,庄扰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
小雄虫奶奶脸上沾了泥,他跑过来,眼睛看着庄扰像装满了星星一样。
“上将!”他跑过来把庄扰扑倒在地。
两个人摔在草地里,庄扰躺在下面,半人高的绒草遮住了天空。只有奚白脸上大大的笑容清晰又明亮。
想只大兔子。
“别生气了。好不好。”奚白小心翼翼地问。
庄扰仰躺着,短发和细细的白色绒草几乎融为一体。
深蓝色的眼睛倒映着天空,云,奚白的脸。
“不好。”他冷静地说。
奚白脸一下苦了起来“那什么时候能好?”
庄扰气笑了他发现奚白有一个特点,就是得寸进尺,你稍微给他一点甜头他就想把糖纸剥开整颗躺吞下去。
小无赖。
庄扰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意多么生动“让开。”
奚白往旁边一滚,压死了一片绒草,死死牵住庄扰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两个人躺的很近,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的体温。
头顶是碧蓝的天空,浮动的云。
周围是细雪一样微风中摇曳的绒草,伴着泥土香,草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