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
“想到什么了。突然害羞。”奚白靠在他怀里,敏锐的发现他神情的变化。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笑容意味深长。
“相公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娘子很为难呢。”
玄鹤每次听奚白自称娘子就觉得莫名羞耻。
“别闹。”他按下奚白的手。
想到自己头顶的黑气,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郁,已经和自己的气运彻底纠缠在一起。
只有尽力活下去。
不然,小公主会哭的吧。
……
妖魔界缝隙。
最近陆陆续续有妖魔小股小股从中出来。没有成群的队伍。
此时所有参与对抗妖魔的江湖人都到了。
当然,试图和妖魔合作的魔宗人也到了。在营地的外围,充满邪意的红瞳向里窥伺。寻找着合适的时机。
最危险的往往不是那些黑暗中的妖魔,反而是这些有智慧的魔人。
树枝上,钓翁在打盹。
突然,他睁开眼笑着说“洛五娘也来啦。”
“你这老头,耳朵倒挺尖。”一道女人的笑声传来,柔媚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