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坐在他怀里的奚白回头。
“没事。”玄鹤默默扶了扶腰。
他们现在一起骑在一匹马上。
奚白换了身粉白的长裙坐在玄鹤怀里,玄鹤拉着缰绳,习惯原因腰背挺的笔直。
修长挺直的腰身好看极了,腰带在腰间束起,显得腰纤细又脆弱。
玄鹤有些难受,尤其是下意识挺直的背更增加了他的负担。
马背每颠簸一下他就皱一下眉。
奚白就爱看他冷冷皱眉的样子,窝在他怀里笑。
“没事。”玄鹤神情冷漠如不化的冰雪。黑发披下来。几缕垂在胸前,剩下的在脑后被发带扎起。
比起从来规矩禁欲的打扮多了几分随性。
那种清冷禁欲的气质反而更加迷人了。
奚白靠在他怀里,把玩着垂下来的两缕黑发。上面有玄鹤身上的淡淡冷香,跟他在玄鹤皮肤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从小在山巅冰雪中长大的道长,那种冰冷的松香混着檀香似乎侵入了他的骨髓里。从冷玉似的肌肤上散发出来。
当他眼角流下眼泪眼泪时,那种香味就更剧烈地蒸腾,让奚白失去理智。
奚白攀上玄鹤的肩膀,去亲吻他的喉结。
气息扑在皮肤上,细微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