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奚白,他太兴奋了!
玄鹤偏过头不理他,他实在没力气了。
无力,疼痛。
眼眶也很疼,刺刺的疼。被泪水蛰出来的。
怎么躺也不舒服。他轻轻换了个侧躺的姿势,过了一会又换成平躺。
那种诡异的感觉还是在。
“奚白。你是—”玄鹤艰难地开口,清冷的嗓音已经完全哑掉了,声音也低不可闻。
“我是男孩子啊。”奚白凑近,玄鹤可以感觉到那火热的目光。
他想逃避但无从遁形。
“你不是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吗?还是不够清楚?要不再来?”奚白在他耳边亵渎似的舔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闷闷的笑。
玄鹤,你现在这样子真美。
就像白鹤被大雨打湿了羽毛,再也飞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委顿在泥里。
你被弄脏了。但是无力挣扎。
我亵渎了你。
妖魔把仙人弄脏了。
看吧。你跟我一样了。
“不要。”玄鹤沉默良久,哑着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