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红楼里洞开的窗户纱帘被风吹的晃荡了一下。除此空无一物。
“您到底需要什么?”红楼老鸨额头直冒冷汗。因为一把剑正抵在她脖子边上。
“都说了。把你们这最好看的裙子拿出来。”穿皮甲的男人慵懒地半靠在塌上。长长柔顺的黑发逶迤到地面。
“要干净的。”
识遍美人的老鸨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漂亮的惊心动魄。
但那把架在脖子上的剑也是真的锋利。寒芒刺的老鸨脖子发疼。
“快去给这位爷找裙子去!要最好看的!干净的!”她大喊着。那些姑娘们纷纷跑出门去找裙子去了。
奚白挑起桃花眼,猩红的瞳孔危险至极也有种莫名的诱惑。让人甘愿被他眼里的血色埋葬。
“最粉的。”他沉吟着加了一个条件。
“这位爷要最粉的!”老鸨闭着眼,气沉丹田,大喊。
“最诱惑的。可以撩的道士和尚都动心的那种。”思索着奚白补充。
“要最诱惑的!可以撩的道士和尚都动心的那种!”老鸨战战兢兢传话,生怕重复错一个字。
奚白坐起来。猩红的眼神看着老鸨。
“要最单纯的。”
老鸨冷汗彻底下来了。她快哭了。
“要最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