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鹤回头,冰冷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不好吃。”
那你还拿着干嘛?有问题,大有问题!
但玄英也不敢在玄鹤面前皮太过。任他怎么心里猫抓一样好奇也不敢跟玄鹤到房间里去看。
只能在正厅不断徘徊。
“怎么了?”一名背着剑的白衣道姑走进来,垂下的发带沾着血。
她生着瓜子脸,眉目如画,面冷若霜。长发扎在玉冠中。
道真。玄鹤的师侄。
“你这是上哪粘的血。”玄英离她远一点。
“路上碰见一只妖魔。”道真说“妖魔界要开,这几年内人间会越来越不太平。”
她解下发带,散下一头黑发。
房间内。床榻上放了一个蒲团。玄鹤盘膝而坐。两手放于膝上。
冷漠的黑色眼睛注视着那些糕点。
很好吃。就是有些甜了。
小公主很爱吃糖?
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