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狗肺!白眼狼!逆子!我就不该生他!让他早点去死!”
哐哐。传来什么东西撞击木板的声音。
“皇上还让您活着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一个阴柔的男声传来。
“您该谢恩。”
“让我死!让我死!”那个女声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近乎野兽般痛苦的哀嚎。
“给她灌下去。既然不吃。我们帮您咽下去。”
那个男声说。
然后是女人痛苦的呜咽。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良久。
玄鹤开口。
“这是什么地方?”
一向出尘清高的道长第一次干出了偷听的事,虽然这并非他本愿。
一问不要紧,怀里的小公主开始凄凄惨惨地掉金豆子。
“我在宫里,他们都不给我吃饭。我饿得受不了,晚上爬起来找膳房。最后迷路到这个地方。”
奚白抓着玄鹤的衣襟,轻声说。
“宫殿门口的盘子里摆着糕点。我吃了。后来每天晚上我来这里那里都放着一盘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