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的道经此时起不到一点作用。
“别哭。”沉默了半天他开口。
奚白趴着哭,发出细细的抽噎。因为□□疼痛生理性的眼泪流光了,她就在大腿上再狠狠割一刀。然后继续流眼泪。
这么小一只,那么多眼泪都装在哪了?
玄鹤沉默了。
……
四角金兽熏着龙涎香的大殿。
绿衣宫女绕开重重屏风。
眼前豁然开朗。
黑色龙袍的青年在案边写字。未被玉冠束起的长长黑发散落在脸颊两侧。隐隐露出俊美的五官。
一字写罢。他提笔挂在一旁的笔架上。
懒散地把黑发拢在脑后。然后才看向来人。
细长眉,凤眼,与姬栖月有几分相似。眉眼间滞着郁气
是燕皇姬栖寒。
绿衣宫女在他案前跪下“皇上。”
“起来吧。”姬栖寒坐下,立马有暗处的影子出现将桌案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