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异能者们也开始猎杀丧尸。这个遍地
周围的污染创伤的世界终于看见了一丝黎明的曙光。
一辆改装后的大卡车在荒废已久的高速公路上行驶。
卡车内,肮脏的铺盖乱堆着,几名衣衫褴褛面部脏兮兮看不出原来样子的男女在啃着饼干。另一边蹲着几个衣着还算整洁剪着寸板的男性。
“一会儿把你们送到a市基地,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一个染着绿头发的男人站起来,对那些神情麻木进食着饼干的人说。
“不能跟着你们吗?我洗衣服做饭都很在行的。”一个黑糊糊看不出性别的人开口,是沙哑的女声。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祈求的目光。
“我们要一路往北,自己都不一定能保住,带不了你们。”贺北解释“a市基地的首领人很好,你们这些普通人能过的不错。”
“跟着我们。你们会死。”他又沉下语气补了一句。
和老大一块北上一个星期了,他们捡到了很多这样流落在外的难民。看着他们希冀的眼神很难不被打动,但真的没办法。
这次他们是要去最北边的冰川基地,跨越几乎一整片大陆的宽度。根本没有能力负担其他人的生命。
所以只能,拒绝。
那女人安静下来。在末世求生的人经历过太多绝望了。习惯。麻木。
“该死的末世,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贺北又蹲下去,捂着眼。末世才开始两年,他就来事觉得末世前的日子模糊遥远地跟天堂一样。
那不健康食物,庸碌的人生,唠叨的父母,曾经觉得难受厌恶的一切都在炼狱一般末日的对比下显得可爱起来。
贺北手遮着脸无声息地流眼泪。
艹。老子还没谈过恋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