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隐隐感到不安,但他找不到那不安来自何处。只感觉奇怪不适极了。像有漆黑的甲虫在灵魂上缓缓爬动。
“是什么?”他问。
皇后笑着凑近“你近一些。”
皇帝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你怎么了?”他不自觉地往后退。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疼。好吵啊。”皇后微笑着继续凑近,只是那笑容无端给人极诡异感。“你凑近些。不然我听不见你说话。”他轻声说。
但是皇帝已经无法出声了。他瞪大眼睛。冷汗细密地布满额头。
他看见皇后那张熟悉的脸扭曲成一条条细细的肉色触丝。它们竖起,蠕虫一样扭动着。细细的嗡鸣组成一句话。
“陛下,您听见了吗?好吵啊。数不清的说话声。”
“谁在说话?”
……
(没有色情。没有暴力。没有隐晦!!!!!!)
大床上。奚白抱着被拆得七零八碎的等身玩偶。正在往下掉金豆豆。只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哭起来毫无美感。
“嘤嘤嘤。”他哭的起劲“我好痛!”一边哭他一边坚持不懈往陆阙那边拱。
陆阙仰躺在床上。费力地抬手把粘人精推远。
奚白被推到一边,又立马坚持不懈往陆阙身边挤。
陆阙真的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