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灼收紧手臂,问他:“你同学高考完都做些什么?”
除了袁泽章昊和蒋桃宇,庄简宁跟其他的高中同学几乎没什么联系。他想了想偶尔刷到的朋友圈:“旅游啊,看电影啊,聚会啊,想干什么就干呗。”
贺灼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他嘴角:“只有我宝宝,为了陪我哪儿都不能去,还得天天给我洗脚按摩。”
庄简宁被他的措辞逗笑了,伸手勾着他脖子,不让他抬头。
两人距离极近,鼻息间都是彼此温热的呼吸:“什么洗脚,那是药浴。就算是洗脚又怎么了,我喜欢给你洗。”
贺灼赶紧去捂他的嘴:“小坏东西,现在不想做,就别勾引我了。”
他转头,用另只手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抽出厚厚的一沓票。
“这什么?”庄简宁好奇,伸手接过来。
他从前面翻了几张,又从后面翻了几张。
全是帝都最近一段时间各种艺术展、音乐会的入场券,前面的好多张已经过期了。
贺灼用手指勾他下巴,直视他的眼睛:“想去看吗?”
他不知道庄简宁喜欢看什么,便让李助将帝都最近所有的会展门票全部搜罗了一遍,就连附近秋白旗下的一家电影院,也是空出了一个imax厅,随时恭候两人亲临。
奈何隔天就出了贺明达出逃事件,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却不愿意冒着庄简宁被那个疯子盯上的半分风险。
但是好几日过去了,毛君和他的人恨不得将帝都翻了个底朝天,警方也加强了搜寻力度,却一无所获,贺明达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
庄简宁之后还有很多工作,总不能一直就这么在家待着。
庄简宁抽出一张珠宝展的门票,翘着嘴角看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贺灼,你真的要一起陪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