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简宁知道外公不但是帝都最知名的国医大师,也是帝都针灸界的第一人,尤其擅长治疗神经麻痹这方面。
但是贺灼估计不会愿意外人碰他的腿,虽然庄简宁内心想让贺灼积极接受治疗,贺灼中午也允诺过他,以后家里的事儿都听他的,可庄简宁一想到贺灼以前那么苦,就丁点儿都舍不得去勉强他。
只要不影响生命健康,就都以贺灼的意愿为主吧,反正不管什么样的贺灼,他都是全然接纳的。
“谢谢外公。”庄简宁说。
跟陈默约定好明天中午详谈公司的事儿,庄简宁也没耽误陈默的时间,跟外公打了招呼后,提着两大袋草药回了家。
在楼下,他没急着进去,先给贺灼拨了个电话。
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李助的声音:“庄先生。”
“李哥,”庄简宁猜测贺灼应该是在开会,反正不管做什么,不在家就行了,他放心地打开门,“贺灼还在忙吗?”
李助看了眼检查室的门,里面各种机器的声音持续响着。
中午接到贺先生说愿意接受治疗的消息,他开心极了,但是在检查室门口等了这么久,忧心却又占了上风,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万一检查结果显示腿部条件已经不适合做手术,没了站起来的希望。这对贺先生来说,肯定是个很大的打击。
他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替老板遮掩道:“是的庄先生,贺先生还在开会。”
庄简宁双手各提着一个袋子,手机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朝厨房走:“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得约摸着时间,提前煮草药,最好贺灼一到家,就能享受到热腾腾的药浴和按摩。
李助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七点,贺先生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估摸着:“贺先生九点之前应该能到家。”
挂了电话,庄简宁拿出一包药材,将剩下的全部放进了冰箱的保鲜层。
药材浸泡20分钟,煎煮30分钟即可,庄简宁见时间还早,去一楼阳台和二楼卧室溜达了一圈,挑着开的正盛的鲜花剪了几捧,插了三瓶花儿,一瓶放卧室,一瓶放书房,剩余一瓶留在了客厅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