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简宁自从住进去,似乎只有一摞书和几身衣服,像个随时拎包就走的旅人。
庄简宁感觉贺灼将他抱的更紧了点,抬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他试探着问道:“包括地下室吗?”
他很想知道地下室除了那张电击床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让贺灼折磨他自己的东西。
见贺灼快速移开视线,庄简宁心里一沉,有点慌乱地笑了笑,“我说着玩的,等咱们回去,你一定得把那一堆香料挨个给我介绍一遍,尤其是功效。”
贺灼再次对上那双桃花眼,他觉得自己是时候需要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了。
亲了亲庄简宁的眼角,将话题就此揭过,“你带香薰去做什么的?睡不好?”
没有他抱着睡不习惯这种话,也太矫情太羞耻了。庄简宁下巴朝向水杯,张嘴。
贺灼端起杯子又喂了他几口,自己将剩下的全部喝完,听庄简宁道:“提神醒脑。”
庄简宁决定结束话题,去洗漱吃早餐,低头,瞧见身上红红紫紫的印记,红着脸,赶紧转头去找自己的睡衣。
蓦地,他扫见了贺灼的腿。
之前贺灼睡觉时都会穿个长裤,就算有时那什么,在庄简宁醒来之前,也会将长裤穿上。
这还是庄简宁第一次清晰完整地看见贺灼肌肉萎缩的小腿。
平日里,贺灼的轮椅功能强大,又有小白小黑帮衬,他自己本身的臂力和大腿力量甚至比一般成年男性还要强健,生活中没有任何不便。
庄简宁跟他日常相处,也是贺灼更强势一点,想抱他就抱,庄简宁基本上没有把他当成跟自己不一样的人。
也是在此时,眼前萎缩严重的小腿肌肉,才让他有了贺灼身患腿疾的直观认识。
刚刚贺灼抱着他时,背靠床头,两腿分开,用使不上力气的小腿撑着床,膝盖向上弯曲。就为了能让自己坐在他怀里时,可以屁股悬空,减少不适感。